里头就有亲切感和感慨交杂在一起，十分复杂。
而杨戬毕竟是个久经沙场的神明，喜怒不形于色，林七夜根本没注意到杨戬此时已经脚趾扣地了。
“不必谢我，举手之劳罢了，便是没有我，你那友人依旧可以为你护法。
况且我现在只是虚幻之身，做不了什么，你谢她便够了。”
杨戬面无表情，侧过脸时，显得线条有些冷硬。
谁也看不出来，清源妙道真君这淡漠的面庞之下，是如何的尴尬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，你与时愿一同为我护法，当然是都要谢的。”林七夜摇摇头，对杨戬那句不用谢表示不赞同，“只是我与时愿关系十分亲昵，那些谢意不宣于口罢了。”
他以为杨戬是因为他没谢谢姜时愿，所以才会觉得没必要谢他，这个误会必须要解开。
杨戬不置可否，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因为林七夜自然的态度，他这时候已经缓过来了，心头的尴尬散去，便又说到正事。
“既然你境界提升，那我就趁着这时光剪影还在，再多教你一些东西吧。”
“教我？”林七夜一愣，“难道是神通？”
他的神墟都是通过病院得来的，包括他认识的所有神墟拥有者，那些神通没有一个是学习得来的，都是通过与神明交易，定下契约，这才有了各种能力。
莫非，这神通，还能学？
“嗯。”杨戬缓缓点头。
既然林七夜是他转世的哥哥，那也算是关系亲近的自己人了。
他正是为了趁着这个机会，再教他一些东西，所以才忍着没有离去。
“你到我跟前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