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妙晴噗嗤一笑道：“师姐，你讨厌，我哪有奶水，而且你一个人就够喂了，用不着我。”
两人在殿中谈笑，一如当年一般关系颇为要好，云冰漩恍惚之间也回到了过去一般。
过了好一会，苏妙晴才问道：“师姐，你现在到底什么样一个状态，你还喜欢他吗？”
云冰漩有前世的记忆，此事并没有瞒她。
她跟云冰漩相处，只感觉她比以往清冷些许，却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。
苏妙晴拒绝了苏醒前世记忆，也就没有溟凰的记忆，因此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。
云冰漩叹息一声道：“一开始，庞大的前世记忆蜂拥而来，我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。”
“初墨，又或者是云冰漩？初墨的记忆对我来说近在眼前，但对比起云冰漩那漫长的生命，又微不足道。”
“我开始以云冰漩的想法行事，如果没有意外的话，会以云冰漩为主导。”
苏妙晴闻言不由惊讶道：“那你如今？”
云冰漩却苦笑道：“但此时意外出现了，初墨给我留下了个礼物。”
她轻轻摸着自己的小腹，无奈道：“她把自己算得死死的，孩子的出现唤醒了初墨的意识。”
“漫长的时间之中，她的执念和对他的爱意，始终无法磨灭，更是越烧越旺。”
“青帝城，青帝，孩子，不断在眼前重叠，随着时间推移，慢慢就占据了主导。”
“最终就成了我，你眼前这个以初墨为主导的云冰漩。”
苏妙晴闻言松了一口气道：“这么说，师姐你现在是以初墨师姐为主导？”
云冰漩笑了笑道：“算是吧，我跟你一样，斩去了很多无用的记忆，又封印了很多记忆，才稳定了下来。”
苏妙晴皱眉道：“为什么要封印，而不是斩去？”
云冰漩噗嗤一笑道：“我哪知道，我都封印了那部分记忆，只知道它很重要，但又不适合想起来。”
“大概是想起来，会影响我的意识占据主导地位吧。”
苏妙晴哦了一声，也没想太多，抱着云冰漩笑道：“初墨师姐，这太好了。”
云冰漩淡淡笑道：“还是叫我云冰漩吧，初墨这个名字，我好久没用了，而且，不合适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苏妙晴不明所以道。
“这个名字所代表的身份，会影响到两个人的心态，云冰漩就不会。”云冰漩笑道。
苏妙晴皱着眉头道：“还是喜欢云里雾里。”
云冰漩笑了笑，若是自己还是初墨，初墨那位师尊怕是会纠结死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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