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纪初身上。
“仙子.....请说.....”
他声音轻柔。
纪初娇躯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
她深吸一口气,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。
“付.....付清道友......冒昧一问.....”
“您夫人,如.....如何称呼?”
这个问题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紧绷到极致的神经!
明眼人都知道,这是纪初也有点认为,画中之人是自己。
这才会去询问。
秦源差点痛苦面具。
什么鬼啊!
他猛地攥紧了拳头。
大胡子等人更是屏住了呼吸。
江厌天闻言,脸上的茫然困惑之色瞬间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、浓得化不开的刻骨哀伤。
他并未犹豫,声音低沉而清晰。
如同在诉说一个铭刻在灵魂最深处的印记:“拙荆龙氏,名婉宁.....”
“龙婉宁......”
纪初下极其轻微地跟着重复了一遍。
这个名字如同冰冷的雨滴,落入她混沌的意识之海。
却未能激起任何熟悉的涟漪。
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。
但这陌生感,并未驱散心头的迷雾。
反而让那份诡异的相似感更加沉重。
她鼓起更大的勇气,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探寻和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迫切。
“那.....那您与她.....分开多久了?”
江厌天顿了顿。
“多久?”
“呵.....”
语气好像带着执念与伤痛:“真要说多久,我只记得,是八百七十六万个时辰!”
每一个字,都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脏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