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她眼眸中带着震惊之色。
“啊？这......”
涂九灵目不转睛，又看了许久许久。
而后，不经意的将其记在脑海里。
知己知彼百战百胜。
当然，他不是为了和江厌天战斗。
而是想要更了解他。
下界不是来玩的，而是要将香火之事解决。
月灵界不想和江厌天成为生死仇敌。
偏偏又不能够放弃属于他们的香火供奉。
所以，要处理好这件事情，她是首选。
肩上的责任很大，显得至关重要。
可事情往往就是那么让人猝不及防。
就好像是，明明已经找到解决方法了，可那个方法却让自己接受不了。
也不是完全接受不了，最起码，目前，有些接受不了。
涂九灵一边躲闪着目光，一边又忍不住认真打量。
纠结心态彰显得淋漓尽致。
“算了，还是先离开吧，免得被发现了。”
“等他结束了，再找机会。”
化形肯定是不能够太快的，否则那石桌上的，可能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