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虽然没睁眼，也没放出神识。
但却能清晰地看到剑圣手中那柄漆黑的小剑。
只是这个过程，并不轻松。
在剑圣有意无意的控制下，小剑的毁灭剑意泄露出了极其微小的一丝。
但就是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一丝毁灭之意，却无时无刻不在摧毁着江白的肉身！
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方式，不停地被刮出一条条血线！
很快他全身便变得血肉模糊。
他甚至因为太过疼痛，而浑身颤抖。
但江白却非常硬气没有吭一声。
八九玄功全力运转之下，他的恢复速度，只能勉强赶得上毁灭剑意的伤害速度。
这还是剑圣有意控制没有给他造成持续伤害的情况。
倒不是八九玄功不够顶了，只是他现在还没修炼到家，没能发挥其真正的力量。
按照他自己的估算。
最起码得成仙，才会有一个质的飞跃。
剑圣本想给他瞅一眼，就收回的。
但是惊奇的发现，眼前这小子，居然硬生生顶住了毁灭剑意的压力。
且用心观摩了起来。
这让他对江白有了一丝期待。
“或许，他真能在这个时候，感悟到一丝毁灭之意！”
元婴期便感悟到毁灭剑意。
饶是剑圣都不敢想象，江白在同阶之中，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