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画就已经根据他过往的经验,把未来大致的需求给估算了出来。
不过他心里面也有些没底,毕竟之前来花想容来的,都是些南京普通的中产小市民,还有一些帮派分子,小生意人。
像是陆桥衫老婆这样的,也不过是最近这段时间才悄然因为陆桥衫的高升,一下子变的炙手可热。
噗……
胭脂淡淡的吐出了嘴里的瓜子皮,神色依旧没有什么变化。
“一千银元吗,听起来也不多。”
……
“接下来,我们压轴的拍品,就是陆太太捐赠的这条珍珠项链。”
其实在主持人的和观众们的视角里,这次的拍卖会应该已经结束了。
之所以把这个老女人的东西放在压轴的位置,还是因为稽查大队最近的风头太盛,谁也不想招惹这位活阎王。
最近这段时间,稽查大队可谓是风头一时无两,不管是街面上的店铺,还是各个居民区里面老百姓的家里。
只要是他们发现了“违禁物品”,“走私物品”,不用多说,六成的税费立刻走起。
关键的是,有些东西大家明明都卖了好多年了,谁能证明的了哪个是正规洋行买的,哪个是走私来的?
再说几年前的时候,不是你们日本的洋行走私最猖獗吗,而且那时候日本鬼子还没来呢!
但是就算是大家再怎么解释,只要日本人不听你解释,也是毫无办法。
尽管“苛政猛于虎”,尽管花想容一年大半的盈利都不够缴税的,但稽查大队的背后站着日本人,人家拿着枪呢!
主持人还没有说出这条珍珠项链的起拍价,坐在大厅里的一些客人似乎就已经坐不住了。
似乎,他们就专门是为了这条项链,或者说……是为了陆桥衫的老婆来的。
“五百美元!”
“好,这位先生出价了,五百……咳咳……”
主持人朝着一个发声的方向伸出手掌一指,然后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不能说话。
随着他手指的方向,后台快速的将一束白色灯光照射在观众席后方。
就见一个留着光头,穿着红色马褂,眼角有刀疤,凶戾气息十足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那里,不断的摇曳着手中的扇子。
刚刚五百美元的价格,不出意外,就是这个刀疤男报出来的。
“先生,这五百美元,您没说错吗?”
这时候,主持人也觉得五百美元这数字太过离谱,想要让这刀疤男重新确认一下,给他一个收回刚刚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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