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岩就赶紧挺直了身体,行了一个军礼。
“好了,现在要务在身,就不要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了。”
说着,处座就伸出手来压了压,示意他先找个位置坐下。
“你这一次能发现日本人在鑫源商社的阴谋,是大功一件。
只不过,这件事实在比较敏感,不宜大张旗鼓的处置,你明白吗?”
等到李岩刚刚坐下,处座就丢下了这么句话。
他不由一愣,啥意思,什么叫不宜大张旗鼓的处置,就是不想给好处呗?
见他不说话,处座也只能问问叹息一声:
“这件事情的牵扯实在太大,而且,范守仁的势力和关系在军中也盘根错节,实在是不好处理。
如果电告全军,给你通报嘉奖的话,你将来可能会面临某些人的报复……”
人家话都说到这里了,李岩哪里还能不明白,他赶紧起身,一脸郑重的表态:
“卑职谨遵处座的吩咐。”
说完这些,他又忽然露出一个有些为难的脸色:
“只不过,处座,卑职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什么事,尽管说。”
处座大马金刀的坐在办公桌后,毫不犹豫的就直接说道。
“卑职的线人在获取这次的情报时,花费了大价钱,整整五千美元,处座您看……”
既然升职加薪已经不可能了,那李岩当然不希望自己的三千美元消息费就这样打了水漂。
处座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,不知道在思考什么。
不过很快,他就给出了自己的答复:
“好,五千美元我可以尽快拨给你,你这条消息的价值……也确实远远不止五千美元。”
李岩有些不明白,处座为什么答应的这么痛快。
毕竟这个时候的军情处不是后来各行各业都能涉及到一部分,更是和国内走私产业牢牢捆绑在一起的军统局,想要拿出五千美元来,应该比较吃力才对。
然而,他所处的维度和处座怎么能是一样的,处座这个时候已经在思考,范守仁家的财产该怎么处理了。
姓范的在汉口做了这么多年的土皇帝,又贩卖了这么多年大烟,别说是五千美元,就是五万,五十万也照样拿得出来。
羊毛终究是出在羊身上,只要绊倒了这个范守仁,他家里的娇妻美妾,商铺田产,还不全都任由我们军情处自己来处置。
到时候,那些娇妻美妾可以送给党内的要员们,上下打点一番,至于范守仁留下的钱财吗,当然是充作军情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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