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白药和卫太太才来到上海没多长时间，而且这段时间里，周白药和卫太太基本都是形影不离的。
然而直到刚刚，她才发现，自己的这位三姐似乎早就认识那警备队的李夫人。
按理说……这不应该啊！
自己的姐夫可是在武汉任职，而那个李继堂，一直都是在上海周边活动，两者八竿子打不着什么关系，怎么会有什么交集，还犯得上让李夫人特别跑过来一趟？
刚刚那场面，是个人就能看出来，整个大厅几十张桌子，那么多达官贵人李夫人都没理会，却独独找上了自己的姐姐，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猫腻。
“哎……”
见自己的妹妹问起这事情，卫太太也只能偷偷环视了眼四周，然后叹了口气：
“我和这个李夫人曾经见过面。”
“是吗，什么时候？”
周白药的眼睛瞪大了几分，下意识把问题脱口而出。
卫太太捏了捏自己的绣着石榴花的袖口，仔细回想了下道：
“应该是三四年前吧，具体是哪一年我忘了。
那时候你姐夫刚刚升职，成了武汉警备司令部的副司令，主管参谋工作……
有一次，汪先生在南京组织他的一些朋友和部下聚会，我就是在那时候遇到了李继堂夫妇两人。”
“对……没错……我现在还记得，那个时候李继堂好像还只是保安团的一个连长。
他们的团长，就是前些日子被刺杀的保安队队长孙茂才！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，卫太太又忍不住唏嘘起来：
“当时我家老卫可是汪先生眼里的红人，谁能想到，这个保安团的连长，竟然也有一天会咸鱼翻身，压到我们这些人身上呢？”
“那你和李夫人之间……”
周白药抿了抿嘴唇，还是忍不住问道。
她能够感觉得到，自己三姐和这个李夫人，也不仅仅是见过一面那么简单。
“这其实也没什么，这么小的一件事情，我都没放在眼里。”
只听卫太太深吸了口气，继续道：
“当时李继堂因为克扣军饷，眼看事发要被上海警备司令部的军法处逮捕治罪。
结果……他们夫妇两个想要想要给警备司令部送礼递好处，也找不到门路。
那天我也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的风，看她哭的可怜，就随便给捎了句话，就这么……李继堂连一个铜板都没用上，就逃脱了制裁。”
“这是好事啊，三姐你怎么反而这么想不开呢？”
不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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