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，一时语塞。
他这么多年，见过各式各样的人，有太多争强好胜的人，也有很多受了委屈默默隐忍、强行释怀的人，
但是要真说起来，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大大方方承认自己记仇、不想装大度的。
戚嫣然的话，显得她活得特别真实，爱恨分明，一点都不虚伪。
“所以老师。”
戚嫣然收敛了随意的神色，语气认真的说道，
“您教我的是大格局、是武道武德，这些我都记着。
但我现在要做的，是拿回属于我的公道。”
“我听您的话，不会私下打架斗殴，也不仗着修为欺负人，更不会故意伤人。
我接下来全程按照武院的规矩来，光明正大比武交流、技术切磋。
谁传我的谣言，我就挨个找谁比试，用实力堵住他们的嘴。”
“我不会乱来报复，但我绝对不会忍气吞声。”
清风吹动着戚嫣然束起的长发，她的身形看似单薄，可是孙贼却知道，这里面有着一股十足的韧劲，比很多身形高大的武者都要坚定硬朗。
孙贼静静看了她许久，慢慢笑了出来。
他忽然看懂了，戚嫣然骨子里和当年的自己一样执拗，只是行事风格完全不同。
当年他面对流言，只用最终的实力和成绩让所有人闭嘴，而戚嫣然更直接，恩怨分明，谁针对她，她就正面对上，绝不委屈自己。
“你这丫头~”
孙贼无奈摇头，眼里却带着认可，
“歪理一大堆，可是偏偏句句都说在理上，我都没法反驳你。”
戚嫣然闻言立刻面露喜色，
“那老师您就是同意了？”
“我可以答应你。”
孙贼收起笑意，认真叮嘱道，
“但你必须守规矩。
比武全程点到为止，不能伤人、不能羞辱其他人，这次只单纯切磋武道、比拼实力，让他们知道你的真实实力，不许借着比武发泄私愤、更不能仗势欺人。”
“要是你敢借机刁难同学、肆意闹事，我马上叫停你所有的交流比试，
以后你就安心待在课题组做研究，再也不许去比武场切磋。”
这是孙贼的底线，也是练武者最基本的武德。
孙贼可以纵容她的小脾气、包容她的记仇，允许她用自己的方式证明实力打破谣言，但绝不允许她失了武道本心，做事没分寸，没底线。
“老师我保证！”
“只比武、不伤人，只证明实力、不泄私愤，堂堂正正切磋，一定让所有人彻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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