叠在一起，分不清先后。
子弹破膛而出的瞬间，枪身轻微后坐，两人纹丝不动。
紧接着，便是利落的拉机柄拉动声。
上膛、瞄准、击发，动作一气呵成，没有半分拖沓。
“砰、砰、砰……”
步枪的枪声一声接一声，节奏沉稳有力，每一次击发的声响，在空旷的射击场里回荡不绝。
“徐老师先看看我徒弟的水平？”
徐义夫颇为奇异地扫量贺遇臣，这人竟有些自得？
多稀罕。
贺遇臣小时候，他说了多少好听的哄着供着，面无得色……行，面无表情！
自家弟弟开这么两枪，值得这么骄傲？
贺遇臣扬眉：不值得骄傲吗？
他此刻像个孩子拿了满分答卷，急于炫耀的家长。
贺封君、贺持谨摘下耳罩，按下按钮，移动靶缓缓向前移动。
“满环。”
两兄弟相视一笑，默契击掌。
随后抬着枪转向“考官”。
贺遇臣竖起大拇指。
“满环是满环，你哥可是能做到误差0.1。”
徐义夫偏要挑刺。
两兄弟的弹孔密密麻麻全集中在靶心，几乎重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