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,眼神瞬间收紧,紧紧看向沈靖安:
“施主究竟是什么人?身上怎么会有这么重的血煞之气?”他双手合十,神色郑重地问道。
沈靖安那架势可真把他给唬住了。他能清楚感觉到,沈靖安身上正聚着一股让人心里发毛的气场。
沈靖安没接空智的话,反而笑着问:“空智主持,你觉得金刚寺还该留着吗?你那徒弟玄智,是该活着,还是该让我用狠手段把他给‘度’了?”
“你……”空智这下更惊了,声音都透着诧异,“你也是练武的?”
沈靖安无所谓地点了点头。到了这份上,也没必要瞒着空智了。
天早就黑透了,乾陵寺附近半个游客都没有,是时候动手了。
“你……就是玄智那孽障提过的,要西行灭佛的人?”因为玄智的关系,空智虽是个普通人,也对武界有人打算西行灭佛的事略有耳闻。
“是。”沈靖安直接认了。
空智痛苦地闭上眼睛,低声道:“你来这儿,就是来杀玄智的吧……也是,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