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,想劝他别这么干,可看沈靖安那副坚持原则的样子,她就知道劝不动。
唉!
她悄悄叹了口气,把话憋了回去,只能以后再找机会说了。
这时候,燕京居仁堂里,十几个人正聚在一块儿。
坐在中间那个戴眼镜、模样斯文、气度沉稳的中年人放下电话,笑着对其他人说:“左启崇刚给我来电话了,咱们西夏这位沈大师,把我邀约给拒了。”
“先生,难道沈靖安已经站到对面去了?”有人立刻皱眉,语气担忧,“这下可麻烦了,赵家那个老家伙本来就支持对面,要是连沈靖安也过去,咱们还有戏吗?”
“哼,姓沈的也太不识抬举!”
“没错,等咱们成了事,非得让他好看!”
……
博先生抬手压了压,等大家安静下来,才开口道:“沈靖安倒也没投靠对面,听说他只是没兴趣,哪边都不想掺和。”
“说得好听,这不就是看风向、骑墙头吗!”
“将来绝不能放过这沈靖安,真以为自己能一人打一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