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满天的翠绿竹叶也跟着没了。
唐利兰猛地睁眼,好看的杏眼里闪了两下光。
接着,她声音空灵清脆地响起来。
“狂吗?不……应该说,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“结束?哈哈,小丫头你做梦呢吧!老夫这不是好好的……这……这啥玩意儿?”
枯槁老叟话没说完,声音就慌了。
就看半空中,以唐利兰为中心,方圆十丈,凭空冒出来无数根细得像头发的翠绿丝线。
丝线虽然细,可结实得很,直愣愣的跟刀片似的,互相交叉连着,跟天罗地网一样。
任你狂风怎么吹,能量怎么冲,它纹丝不动。
唐利兰左边,大概十丈远的地方,枯槁老叟的身子露了出来。
老头人在半空,可根本动不了,就跟被点了穴一样。
满天的丝线,不知道啥时候已经把他全身都扎穿了。
“怎……咋会这样?”
眨眼工夫,枯槁老叟浑身是血,成了个血人。
唯一能动的,就剩一双写满不敢相信的浑浊眼睛。
“太狂的是你,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唐利兰嘴唇轻启,淡淡说道,一身英气,看着特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