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那双手白皙纤细，指甲上涂着淡淡的暗红色，像凝固的血，又像深秋霜打过的枫叶。
她轻轻翻转手腕，借着微弱的月光端详了片刻，嘴角微微抿起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还有多久到？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。
红玉上前半步，低声道。
“小姐，约莫还有两个时辰。”
牧双双点了点头，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可一旁的玲目却是忍不住上前一步，“小姐，现在整个雷洲乱成一团，这个曾观海此时举办八百岁的寿宴，用得着您亲自过去一趟吗？”
牧双双瞥了她一眼，却没有说话。
还是一旁的红玉没好气地开口解释。
“你个笨蜘蛛懂什么？这毒傀门居于我天蝎殿之后，战略地位无比重要，小姐自然要好好笼络！”
“你个死蛇！”玲目顿时也恼怒起来，“笼络自然没问题，但遣个亲信送个礼物足矣，何须亲自来此？”
她越说越激动，声音也拔高了几分。
“小姐此行将毒影、毒青两位长老都带在身边，若果真是简单的笼络，又何须将两位长老同时带上？而且这样一来，殿内根本就没有信得过的人坐镇，万一……万一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，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但所表达的意思，已经相当明确。
牧双双惊讶地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这笨蜘蛛居然能考虑到这一点。
她上下打量了玲目一番，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笨蛛蛛……”
她拖长了尾音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聪明了？”
“……”
玲目顿时一脸苦涩。
自从当初沈云皓口无遮拦喊过她一声“蛛蛛”之后，这个称谓不知不觉就被牧双双给学去了。
果然，这俩人能凑到一块儿去，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一个敢叫，一个敢应。
真是不是一家人，不进一家门。
红玉在一旁笑着摸了摸下巴，“笨蜘蛛都跟我混了这么久了，还和以前一样笨，那就没天理了。”
牧双双瞥了她一眼，淡淡道：“你俩人不是卧龙凤雏一对儿吗？”
“……”
两人同时挠挠头，一脸茫然。
卧龙是谁？凤雏又是谁？
见两人这副呆愣的样子，牧双双忍不住轻笑了一声，摆了摆手正色道：“玲目刚刚是想说……我把家底全部带在身边，一旦天毒勾煞阵的控制权被人抢了去，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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