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利无害。”
老者静静听着，脸上的笑容不变，眼底却掠过一丝讥诮。
“好了好了……”
片刻后，他摆了摆手，重新靠回石椅。
“既然已经做了，就不必在老夫面前遮遮掩掩，年轻人有野心，不是坏事！只不过……即便如此，你也不用抱太多希望，那铁炎优于你太多，族长又不是傻子，自然知道该怎么选……”
“……”
铁厉身体微微一僵，垂下的双手不自觉握紧。
这时，老者话音一转，拉长了语调：
“除非……”
铁厉猛地抬头，“除非什么？还请长老明示！”
老者捋了捋胡须，干瘦的脸上露出一个淡笑，“除非……你能为族中带来更大的贡献。”
“更大的贡献？”
“比如……问出那夜惊风身后，究竟是谁在指使？出于何种目的，要来盗取老夫这件宝贝？”
铁厉闻言，脸上顿时露出难色。
夜惊风被抓回来已经好几天，各种手段都用过，可他就是个硬骨头，怎么审都审不出什么有效的信息。
想要从他嘴里套话，怕是有点难。
老者静静看着他，脸上笑容不变。
“又或者……”他缓缓开口，声音压低，如同毒蛇吐信，“退一步……让他……永远也开不了口。”
“！！！”
铁厉瞳孔骤然收缩！
这不是要审问，这是要……灭口？
可是……
夜惊风现在被关在族中地牢，虽然看守不算森严，但毕竟是重犯，如果自己动手，一旦被发现……
老者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，“如果让别人抢先一步，从夜惊风嘴里问出了什么……啧啧啧，那你的这一番作为，你花费的那些代价，你处心积虑换来的那些名额……怕是都要为他人做嫁衣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细小眼睛里寒光一闪：“你也不想这份功劳，让别人拿去吧？”
“……”
石室内陷入死寂。
片刻后，铁厉咬了咬牙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！
“晚辈……知道了！这就告辞！”
说完，他不再犹豫，毅然转身，大步走出了石室。
厚重的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黑袍老者依旧坐在石椅上，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，眼睛里却再无半分温和，只剩下如同毒蛇般的阴狠。
他缓缓抬手，再次从怀中取出那个木雕。
手指摩挲着粗糙的表面，老者的嘴唇无声开合，吐出几个字：
“统统该死……统统都该死……”
窗外，赤熔峰顶的暗红光芒，透过石窗照进来，将老者的侧脸映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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