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这个，是有什么用意？
不等他发问，另一边的小妮子已然上前一步，抱拳道：“前辈可有办法解此忧患？晚辈感激不尽！”
“……”
沈云皓张了张嘴，终究是没有说话。
早在广寒宫的时候，宁雨瑶就经常为了他去请求聂清霜，谋取一些机缘或造化！
可据沈云皓所知，宁雨瑶还从来没有因为她自己的事情去求过别人……
不曾想，即便离开了广寒宫，这样的情形依旧未变。
有些人，总比你自己更关心你……
老者顿了顿，面色十分平淡，“你们能识破老夫的桃林，又对出那石门之联，也算有几分急智……老夫有一问，若你们答得上来，便送你一场造化，解你气府之患，如何？”
沈云皓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起伏，并没有提出什么“答不上来怎么办”之类的废话，郑重抱拳：“还请前辈赐教！”
直到这时，老者才幽幽一笑，第一次对沈云皓有了几分兴致。
他凝神片刻，幽幽一叹：
“何物，愈求愈远；愈弃愈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