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误会,我什么时候指责茵茵他们了。”
“可您请老夫人写信了,”老管家说,“阳庆侯爷自己的家事管得一团糟,倒是很乐意伸长了爪子去管别人的家事。”
“不管是沈家还是赵家,阳庆侯爷您都乐意掺和上一把。”
“我们老爷说,他还活着呢,用不着别人来做沈家的主,阳庆侯爷要是想断亲,尽管说,我们老爷擎等着您的信。”
阳庆侯的脸色挂不住了,知道沈茹茵兄妹同来,紧随其后而来的齐大少和齐二少也不敢进来了。
这兄弟俩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,悄悄退出去。
齐二少说:“我就知道父亲让祖母写那么一封措辞严厉的信给茵茵,肯定会出事。不过祖母不是一向看重茵茵吗,怎么真依父亲的意思,写了信出来?”
“茵茵和小妹比起来,自然是小妹在祖母心里的分量更重,”齐大少毫不意外,“父亲把此事和小妹的婚事联系到一起,祖母就算不全信也无妨。”
“只要祖母心里犯起嘀咕,再叫小妹敲敲边鼓,事情自然就成了。”
齐二少摇头:“这怎么能听父亲的,彻底惹恼了沈家,对府里能有什么好处。”
齐大少瞥了他一眼:“父亲只是没料到姑父反应会这么大而已。”
“要是姑父略退一步,父亲借着祖母拿捏住了沈家的下一辈,难道不是对家里有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