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。”
“表现得更急迫的,其实是表小姐。”
“她总试探着劝老爷,盼着老爷能松口,替他们家说情。”
沈茹茵有点笑不出来了。
“明明都是女子,她从前不能看到姑妈的境遇也就罢了,甚至到如今都站在阳庆侯那边,真不知道她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。”
婆子也不明白,只试探着提议:“小姐,这些事,是不是该给赵姑妈也说一说?”
“是要同姑妈讲一讲,”沈茹茵起身就要往外去,“两位表兄想上门的事,还要姑妈做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