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懵。
韩雅说：“那天，我向你问路。你还记得吧？”
姑苏明相哼道：“当然记得。只是，没想到你隐藏如此之深。而且，你竟然还敢在我面前出现。是我小看你了。”
韩雅回道：“我自己肯定不会去见你的。不远处，还有杜沉和肖刀盯着你。只要你有行动，你一定快不过他们的枪。”
姑苏明相一脸不忿：“原来你们早有预谋。那么，你为什么提那天的事情？”
韩雅解释道：“我实际是在问路。但是，视频和录音里面却是你和我接头商讨我们的计划。”
“呵呵，可笑！我从来没跟说过……”
“你难道忘了AI技术吗？”
“我知道，你们肯定用AI伪造了我的声音。但是，只要专业设备进行识别，就能……”
“识别不了的。”
“不可能！只要是AI技术处理过，都会被识别的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这个道理，那我们就不知道吗？”韩雅微挑眉头。
姑苏明相再一次懵了：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？说清楚点！”
韩雅也不卖关子，径直说：“你平时说话，都被录音了。我让人从你的录音里面挑出特定的字、词，重新组成一段话。这样一来，你的声音就不是伪造的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姑苏明相说：“我身边都有专人跟着，你们不会近身录音的。唯一跟我近身过的，就是秦笑川。但是，他没跟我在一起，所以……”
“我也没说是秦笑川。”韩雅微笑地问道：“你应该在安全屋待的时间比较多吧？”
姑苏明相心中一沉。
韩雅的意思太明显了，是说他们原素组织中有内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