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幅画。”
“你知道那是什么画吗?”
“不知道。应该是某个房间的办公室。”
“办公室……难道是监狱长的办公室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他画那个干什么?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你就轻易地看到了那幅画?”
秋山三浦没撒谎,如实说:“李川的画就在桌子上,并没有隐藏。不过,他在画上放了钢笔,钢笔下面还压着一根头发。”
“真狡猾!”丰臣凯问:“你破坏了?”
秋山三浦回道:“我只留意了钢笔,没看到钢笔下面的头发,已经破坏了。”
丰臣凯哼道:“下次小心些。这样一来,李川就会有所防备。”
秋山三浦有些不以为意地说:“我是狱警,他是犯人。监室的门没有关,我正常检查,属于正常情况。”
丰臣凯问:“他有了提防,你以后要想再盯着他,难度就增大了。”
秋山三浦致以歉意:“是我的疏忽。”
丰臣凯也没更好的办法,又问:“他和广田长松说了什么?”
秋山三浦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我不方便偷听。”
“让人盯着广田长松,他要是往外打电话,重点监听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如果广田长松说了不该说的,不要掐断通话,记下来后再告诉我。”
“明白。副监狱长,李川想要干什么?”
“我还不知道。总之,那个家伙肯定还会搞事情。”
“直接将他关到特殊监室就行了,为什么……”
“他没犯错,我们以什么理由关他?”丰臣凯不耐烦地说,“继续盯着。有什么事情,及时汇报。”
秋山三浦领命。
一天多的时间里,秦笑川也没做什么破格的事情。
他就是在监狱里晃来晃去,接受众人对他的吹捧和膜拜。
如今,他已经成了监狱里名副其实的名人。
整个监狱,没人不知道他的战绩和壮举。
人传人之后,他所做的事情就越传越玄乎。
“李桑,听说你直接掐死了东条一鸡,是真的吗?”
“你把李桑当成什么了?他又不是野蛮人。李桑是略施小计,就让东条一鸡一命呜呼。”
“东条一鸡泄露情报不说,还枉顾市民的性命,居然搞狗屁的地震武器。他就是败类!他该死!”
“军方那些家伙,真是令人失望透顶了。”
“他们打仗没本事,残害老百姓倒是手到擒来。”
“指望他们?还不如指望我家养的狗。贼进了家,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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