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的虚空都在这一刻出现了轻微的扭曲，像是承受着某种极限的重压。
可五人的身形，岿然未动。
仙主双眸沉静，灵力稳稳托住来势汹汹的镇狱灵将，太初宗女天尊的念力无声铺开，如同一张无形的网，将那些试图绕行的灵将一一封住。
另外三位天尊各自施展手段，彼此配合，将那道防线死死守住。
中年男子站在稍远处，看了一眼，随后将目光从那场交锋上缓缓收了回来，落在了紧闭双眼的江小白身上。
那道身影盘坐于地，眉宇之间带着专注，整个人的气息随着镇狱塔的波动，一起一伏，沉沉地向那第九十一层深处延伸而去。
中年男子就那么静静地看着，目光深沉，神色复杂。
那复杂之中，有欣慰，有感慨，也有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，悄悄藏在最深处。
这个年轻人，从踏进宏愿的第一天起，便一直在出乎他的意料。
而如今，看着江小白一步一步朝着那最深处推进，心里头那份感慨，比他自己预料的，还要更深几分。
尤其是江小白担心他消散，坚定自己尝试的决心，让他满是欣赏和欣慰。
或许，这便是所谓的后继有人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