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各位客官,小店本小利薄,可经不起折腾,你们瞧,店里的客人都被你们吓的跑光了,叫奴家如何做生意?”
“若有恩怨,便请移步客栈之外,自行了解可好?”
“放肆!”
见状,马玉良身旁的一名西厂档头大怒,“锵”的一声拔出腰间绣春刀,冷着脸威胁道:“西厂办案!!闲杂人等,速速滚开!否则!便将尔等视做乱贼同党,一并格杀!!”
闻言,金镶玉原本笑吟吟的俏脸上顿时一寒。
“呵呵…”
宁青云见状,嘴角噙着一抹冷笑,故意提高声调道:“金掌柜,这些西厂阉狗向来蛮横霸道,别说是吓跑你的客人,就是把你这客栈烧了又如何?”
“毕竟这些没根的东西,骨子里腌臜变态的紧,哪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?”
他这番话说得阴阳怪气,看似在替金镶玉打抱不平,实则另有深意。
宁青云眼角余光留意着金镶玉的反应,心中早有盘算。
这位风姿绰约的老板娘能在如此险恶的大漠中立足,将黑店经营得风生水起,岂是等闲之辈?若能借机将她拉入己方阵营,必是一大助力。
“你找死!"
听到这,马玉良身旁的一名西厂档头再也止不住怒意,脸色铁青,腰间绣春刀"铮"地出鞘,霎时杀了上去。
其余番子也纷纷按捺不住,不待马玉良下令,便亮出兵刃冲了过去。
与此同时,宁青云身后江湖剑客们见状,也不甘示弱,“噌噌”几声,刀剑齐出。
霎时间,客栈内刀光剑影交错,真气四散,桌椅翻倒,杯盘碎裂之声不绝于耳,整个大堂瞬间乱作一团。
“宁青云!你我数年来的恩怨!也该有个了断了!”马玉良狞笑着,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宁青云。
“你放心!咱家不会让你死的那么容易!咱家要在你脸上划上千百刀!再挑断你的手脚筋,让你尝尝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的滋味!”
看着马玉良那张怨毒的脸,宁青云不屑冷笑,嘴上也越发刁毒。
“呵呵,就凭你?于坤海那个老阉狗死前可是求着我给他个痛快!你一个被他压的不敢抬头的废物!也想拿我!”
“既然你们东西厂的阉狗都上赶着前来送死!那我就送你们一程!”
数年来的争斗与交锋,宁青云早就摸透了这位头脑简单,有勇无谋的西厂厂公。
也从未真正的将他放在眼里,他唯一的顾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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