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调直隶府、河南府三万大军驰援。”
“至于战后降卒,凡高过车轮者,充作苦役修筑西北官道,十岁以下...”
“就地处置。”
合上战报时,殿外忽起狂风,吹得窗棂呜呜作响。
陈星河望向北方,轻声道:“告诉霍去病,三个月内,朕要他在建城城门上,挂上努哈的首级!”
“至于辽藩逆贼吕成栋...”声音陡然转冷,“明日午时,玄武街凌迟处死。着九族观刑,以儆效尤。”
闻言,刘瑾头埋的更低,躬身应道:“老奴…这就去办!”
……
鲁州府,济州城。
当白起再次出兵的消息传至天下诸藩时,震得各藩镇人心惶惶。
陇西秦王还在犹豫不决,襄江靖王却已经顶不住压力,率先递上了降表。
眼见鲁藩覆灭,靖王请降,吕成栋更是被凌迟处死,其余藩镇哪里还敢抵抗?
短短数日间,十几道请罪表如同雪片般飞往京城。
这些藩镇心里清楚,四大藩王中的三个已经被白起打残,辽藩更是被朝廷大军轻易剿灭。
他们这些实力远不如四大藩的小藩镇,又怎么可能是朝廷大军的对手?
权力虽好,但也要有命享受。
若是负隅顽抗,只怕就要步吕成栋的后尘了。
一时间,各地藩王纷纷交出兵符印信,携着家眷入京请罪,只求能保住性命。
当靖王和各地藩镇的请罪奏报送到皇宫时,陈星河点了点头。
他信守承诺,没有过多追究,只是将这些藩镇及其家眷,全部软禁在了京城之中。
……
陇西府,潼关城下。
白起的二十余万大军如黑云压境,旌旗猎猎作响。
城头上,秦藩守将吴威死死攥着墙垛,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。
他望着城下那支戴着狰狞鬼面甲的先锋军,喉咙不自觉地滚动着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“将军...”副将庞春声音发颤,手中的长刀都在微微抖动,“那可是...人屠白起啊...”
人的名,树的影,自那白起出世以来,两战歼灭六十万大军,坑杀二十二万降卒。
“人屠”之名可谓是传遍了天下诸藩,这样的杀神谁不惧怕?
吴威强咽下一口唾沫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:“先...先守守看...实在不行...”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城内的马厩方向。
城下,朝廷军大营内灯火通明。
中军帐前,数十名亲兵持戟而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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