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杀气,而是整座大帐里凝结成实质的血腥气,仿佛有无数亡魂正在阴影里哀嚎。
“降书。”
白起开口的瞬间,周明德膝盖一软,险些跪倒。
他慌忙捧上蜀王亲笔书写的降表,绢帛在手中簌簌作响。
“白...白将军明鉴。”周明德的声音细若蚊蝇,“蜀王已遵旨剿灭蜀山剑宗,其掌门宁万沧的首级正在送往京城的路上...”
他咽了口唾沫,袖中双手抖得厉害:“蜀州兵符印信在此,王爷...王爷愿亲赴京城向陛下请罪。”
白起接过降书,玄甲护腕在案几上磕出沉闷的声响。
帐外忽然传来战马嘶鸣,惊得周明德一个激灵。
“既是陛下金口。”白起忽然抬眼,那双鹰目中的寒意让周明德如坠冰窟,“本帅准了。”
当周明德踉跄着退出大帐之时,只听,白起的声音忽的从背后传来:“回去告诉蜀王,三日后,本帅会亲自押他入京,向陛下复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