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缓步绕到李纯罡身后,声音轻得像是耳语,“四哥暴毙,太医说是误食河豚……可那日膳房,偏偏少了一尾鲥鱼。”
“八弟死在寒潭里,岸边还留着半块东宫令牌。”
陈星河忽然俯身,玄色广袖扫过对方战栗的肩背,“至于七弟……他若安分当他的太子,如今站在这里的,就该是他了。”
“可他偏偏僭越礼制,得意忘形…”
宇文成都的金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沉默如铁塔般矗立。
“先帝驾崩那夜……”陈星河直起身,望向满园纷飞的金桂,“若不是朕先一步调兵控制住承天门,现在躺在地陵里的,就该是朕了。”
他忽然轻笑:“这宫里的规矩,素来如此,不吃人,就得被人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