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,陈星河正欲就寝,闻言将解到一半的衣带重新系好:“进。”
刘瑾躬身入内,低声道:“陛下,宇文将军擒获一名擅闯禁宫之人,说有宝物进献。”
陈星河眉梢微挑,转身走向软榻:“宣。”
不多时,宇文成都提着天机子入殿。
那老者见殿内陈设华贵,龙榻上端坐的年轻帝王不怒自威,额间渗出丝丝细汗。
“臣,参见陛下。”宇文成都单膝跪地,声音铿锵。
“免礼。”陈星河端起茶盏,目光淡淡扫过天机子,“此人是?”
宇文成都起身回禀:“此人自称天机老人,夜闯禁宫被臣所擒。本欲就地正法,但其声称有上古秘卷献于陛下,臣不敢擅专,特来请旨。”
闻言,陈星河指尖轻抚茶盏,他目光如渊,缓缓落在天机子身上:“擅闯禁宫,可是死罪。”
殿内烛火忽明忽暗,映照得帝王面容晦暗难测。
天机子只觉一股无形的帝威弥散。
另一股恐怖的气机更是死死将他锁定。
“陛...陛下请饶命...”天机子声音轻颤,“老朽有上古秘卷献上...”
宇文成都冷眼旁观,金甲在烛光下泛着森冷寒芒。
他单手按剑,只待帝王一声令下。
陈星河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,茶香在殿内氤氲开来:“哦?那朕倒要听听看,是什么样的秘卷,能免你死罪?”
天机子浑身一颤,连忙从怀中取出那卷泛黄的兽皮残卷,双手高举过顶:“此...此乃《上古玄沧录》残篇,记载着武道极致之秘和飞升之道,老朽愿献与陛下...”
陈星河眸光微动,指节在茶案上轻轻一叩:“飞升之道?”
他接过那泛黄的兽皮残卷,指尖触及的瞬间,竟感到一丝异样的波动。
展开细看,其上密布着晦涩难解的上古铭文,隐约可见"破碎虚空"、"天梯通道"等字眼。
“刘瑾。”陈星河忽然合上残卷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即刻传钦天监监正孟应祥与诸葛国相入宫。”
天机子伏在地上,余光瞥见帝王将残卷随手抛回,心头一紧。却听陈星河淡淡道:“这上古文字,倒叫朕看得眼乏。”
窗外月色渐隐,宫灯将几人的影子拉的修长。
宇文成都按剑而立,犹如雕塑般一动不动,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。
苏绾绾侍立一旁,素手不自觉地绞紧衣角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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