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来一队人马...”
“聒噪。”玄真子突然抬眸。
档头顿时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数步,嘴唇开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“回去告诉曹正淳,”玄真子缓步上前,每一步都让东厂众人不自觉地后退,“就说九华山的玄真观,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。”
一个番子突然举弩对准玄真子:“去死吧!”
弩箭离弦的刹那,竟在空中调转方向,"哆"的一声钉在那番子自己的靴尖上,吓的那番子冷汗直冒。
玄真子拂尘轻挥,所有东厂番子的兵刃突然脱手飞出,整整齐齐插在山道旁的松树上,排成一个"退"字。
几名档头面如土色,终于带着手下连滚带爬地逃下山去,远远还能听见他歇斯底里的叫骂:“老东西你给我等着!督主定会亲率大军来踏平你这破道观!”
待东厂人马远去,重伤的玄衣盟弟子们被观中小道童扶进院内后。
玄真子这才转身看向跪地的白护法,摇头轻叹:“十五年前你执意下山,如今却这般狼狈回来...”
白护法双膝重重砸在青石板上,喉头滚动了几下,终究只挤出沙哑的一句:“师尊...徒儿不肖...”
血水混着泪水砸在石板上,溅开血花。
他佝偻着背,右肩的伤口还在汩汩渗血:“连累您老人家...得罪了朝廷...”
玄真子垂眸看着这个曾经最疼爱的弟子,手中拂尘轻轻一扫。
檐角铜铃无风自动,发出清越的声响。
“痴儿。”老道叹了口气,衣袖翻卷间已扶起白护法,“为师虽避世多年,到底还记得你这个徒弟。”
他转身往观内走去,素色道袍在暮色中泛着微光:“快些进来吧,这身伤...再耽搁怕是要落下病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