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间青砖瓦房,又用战功特权纳了个桑本女子为妾,添了个波斯婢女打理家务。如今镇上人见了他,谁人不道一声羡慕。
随着郭才柱迈进院门,二小子郭洪堂快步迎了上来,搀住他的胳膊:“爹,您回来了。”
他顺势把身子往儿子肩头靠了靠,一瘸一拐地往堂屋走。
“爹,”郭洪堂突然压低声音,“廊城武道学宫招收学子,儿子想去试试。”
郭才柱脚步一顿,独腿在地上蹭出半圈尘土:“你要习武?”
“嗯!”十二岁的少年眼睛发亮,“儿子看明白了,往后这世道,没点武艺傍身可不成。”
他拽着父亲的衣角,“邻居苏家和任家的小子都去报名了..."
堂屋里,一名身材丰腴,皮肤白皙的波斯女婢,正端着碗筷往桌上摆饭,见郭才柱走近,也赶忙上前搀扶。
郭才柱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儿子的肩头,目光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年少时的自己。
“可想清楚了?”他声音沙哑,“习武这条路,比种地苦十倍。爹从军三十载,也不过混到后天二重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裤管:“平民想靠武道出头,难啊。”
郭洪堂却眼睛发亮:“爹,如今不一样了!”他激动地比划着,“这武道学宫是天子亲口下旨建的,里头有正经的教习传授功法!”
“功法?”郭才柱独腿一颤。他记得当年在军中,为了一本残缺的《基础心法》,十几个弟兄差点打破头。
“只要八岁往上,交两百文就能入学。”郭洪堂压低声音,“咱家是军户,连这两百文都免了。就是往后修炼要用的药材、器械...”
郭才柱闻言,沉默良久,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战功牌上的血痕。
终于,他重重地点头:“好!既然朝廷开了这条路,你便和你兄长就去闯闯。”
“总比你兄弟二人一辈子守地种田好。”
郭洪堂喜得眼眶发红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儿子定当勤学苦练,绝不给咱老郭家丢脸!”
这样的场景,此刻正在武朝千千万万的军户院落、市井巷陌中上演。
从北境边关到江南水乡,无数平民百姓与寒门子弟怀揣着武道梦,踏进新修的学宫大门。
……
天京城,六扇门总衙。
晨光斜照,堂内青石地面映着斑驳光影。
诸葛正我端坐太师椅上,一袭灰白长衫素净无尘,左手执卷,右手轻摇鹤羽扇,银发高束,眉宇间透着几分超然气度。
他平生最敬诸葛武侯,自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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