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出声,笑声中带着难以置信:“陛下莫非在说笑?”
他袖中手指轻颤,不是恐惧,而是荒谬之感。
虞朝坐拥三十位破虚强者,四位半步法相的供奉先帝,更有法相境老祖坐镇。
两百万常备大军中,最弱者亦是先天之境。
而眼前这个刚飞升的王朝,守城士卒多是后天,先天已是精锐,宗师、大宗师不过集中在京城...
他实在难以理解,这样一个根基浅薄的飞升王朝,究竟凭什么敢向他们东境霸主虞朝叫板?
除非武朝能有三位以上法相境坐镇,才有覆灭一个王朝的能力。
可一个刚飞升上来的弱小王朝,怎可能会有如此底蕴?
“你觉得朕是在说笑?”陈星河平静开口,声音不带一丝波澜:“朕再说一句,臣服,或者死亡。”
傅衡缓缓抬头,眼中寒芒闪烁:“我虞朝立国千余年,岂会向贵朝俯首称臣?”
他袖中双拳紧握,一字一顿道:“既然武朝执意开战,那便——战!”
陈星河微微颔首,九条金龙虚影在周身游动:“好。朕今日放你归去。”
他目光如渊,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:“但愿数月之后,你还能保持这般骨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