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,几分忐忑,倒像是晋封之事远不如多见君王几面来得重要。
陈星河凝视着她水润的眼眸,片刻后微微颔首:“好。”
许灵霜闻言,眸中顿时绽放出璀璨光彩。
她轻轻将臻首靠在陈星河肩头,唇角扬起满足的弧度。
“陛下,该就寝了...”她柔声细语,拉着陈星河缓步走向绣床。
这一夜的咸福宫格外静谧,再不复往日那般彻夜发出令宫女们耳红心跳的痴缠声。
虽只是两月身孕,陈星河却格外克制,只是将她轻拥入怀,和衣而卧。
……
直隶府,廊城宁安镇,烈日当空。
一辆马车缓缓停驻,郭洪堂与苏宇先后跃下。
经过武道学宫一年的锤炼,两个少年身形已比离家时挺拔许多,举手投足间尽显武者风范。
二人身着武道学宫制式袍服,周身隐隐透出凝练的血气。
这分明是后天四重境的标志。
“哟!这不是郭家小子和苏家小子吗?”一位扛着锄头的庄稼汉驻足打量,“一年不见,都长得这般壮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