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抬头。
"你以为一时的妥协是明智之举?"虞皇冷笑一声,"那武朝皇帝当众说出'臣服或死亡'时,可曾给我虞朝留过半分余地?"
他缓缓起身,案上奏折哗啦作响:"一个刚飞升的小国,就敢如此猖狂!若我虞朝忍气吞声,东境诸国将如何看待?荒州群雄又将如何议论?"
“那武朝是否有半步法相强者尚未得以验证,即便是有,一个新晋飞升的王朝底蕴,又何以与我虞朝相比?”
虞皇负手踱至窗前,望着远处宫灯:"我虞朝坐拥千年底蕴,供养出的法相老祖。这,才是令我虞朝立足荒州的真正定海神针!"
他转身凝视太子:"而你,却要让朕向一个虚张声势的新晋王朝低头?"
"父皇...儿臣知错。"傅桓深深垂首,声音微颤。
虞皇见他这般模样,神色稍缓,不再苛责。沉默片刻后,他突然问道:"可知朕为何执意要征伐武朝?"
傅桓身形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,却仍恭敬道:"儿臣愚钝,请父皇明示。"
虞皇目光如炬,一字一顿道:"朕要趁此机会夺取武朝龙脉气运,为我虞朝...奠定晋升皇朝之基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