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"陈星河眸光骤冷,"看来,他们还在心存侥幸。"
刘瑾将身子伏得更低:"老奴...老奴不敢妄加揣测。"
自放归宁朝太子已逾一月,他日日查看传讯玉简,却始终未见宁朝方面传来只言片语。
刘瑾低垂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深知,便是寻常富户要舍弃家财都千难万难,何况一国之君?
只是这世间之事,总要懂得取舍。若执迷不悟...
"看来,宁皇是执意要朕的铁骑踏破宁都,方知悔悟。"陈星河眼睑轻垂,声音平静。
刘瑾闻言,身子不自觉地又低了几分。
作为跟随了陛下十几年的老奴,他太清楚陛下语气中暗藏的杀机。
这月余来,自吴起、王翦二将奉旨征讨西、南两境后。
白起、霍去病、冉闵三位将帅的请战奏报便如雪片般飞入宫中。
然陛下始终未置可否,仅以"暂缓"二字批复。
如今看来,这份耐心怕是已经到了尽头。
陈星河眸光渐冷,淡淡开口:"传朕口谕,着宁朝三日为限。若再无答复...大军压境,屠城灭国。"
"老奴遵旨!"刘瑾浑身一颤,连忙躬身退出。
殿外秋风乍起,卷着几片枯叶掠过宫墙。
他抬头望了望阴沉的天色,不由得加快脚步。
这最后通牒一旦传出,只怕不日便要血流成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