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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的小柯莱,脑袋还挺热乎,大概是烧还没有完全退下去,所以热乎乎的。
“柯莱,你看看你的手臂,那鳞片……消下去了……”
柯莱的母亲抱着小柯莱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而柯莱的父亲则是在床边站着,一时间倒是硬扛着一动不动,遵守着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原则。
此时的小柯莱才注意到,自己手上的鳞片似乎淡下去了许多。
不是那种小小的消退,而是大面积的从略微有些深色的状态变得浅淡了下去,可以说是肉眼可见。
只是现在小柯莱还在低烧,倒是不好判断自己的身体有没有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