潆又气又急,忍不住责骂。
“要你管!你就是嫉妒!”李嵬名又接连咳了数声,大眼睛狠狠瞪着李潆。
“我嫉妒个屁!你真是不知好歹!”李潆气得直跺脚,恨声道。
李嵬名瞧她这般模样,心里明白她是真关心自己,语气便软了下来,小声说道:“我也不清楚,月事推迟许久了。”
“你……罢了,等进了宫,找御医瞧瞧再说。宫里头药材齐全,先把风寒治好要紧。”李潆白了她一眼,拽着她大步往前,不再言语
是夜,兴庆府咳声纷起,嘈切绵延。
俄顷,低热渐泛,人皆体倦肢酸、头昏神乏。
继而寒颤突袭,转瞬高热灼身,面赤气急。甚者剧咳喘促,痰隐血丝,胸窒如堵。
孩童哭号,耆老呻楚,坊巷惶然,疫象大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