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帘栊,巧小窗纱。
甚情绪灯前,客怀枕畔,心事天涯。
蓦见人家,杨柳分烟,扶上铃檐。
今日愿,但教康健,心头过得,莫论无钱。
从今只望,君宁绪暖,鸡犬山田。”
那歌声仿若碎玉滚珠,铃音般清扬婉转,飘飘悠悠直钻进杨炯脑海深处,似一双温柔手,轻轻抚平他周身伤痛,又潺潺流淌至心底,刹那间,令他满心浮躁消散,安宁之感缓缓蔓延。
杨炯在这如梦似幻的歌声里,意识渐渐模糊,身子一软,昏昏沉沉往旁倒去,口中却兀自呢喃:“鸡犬山田好,鸡犬山田好呀……”
声音渐低,终至无声。
卢和铃见状,泪水决堤,只能紧紧抱住他,仿若这般便能留住他最后一丝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