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屋子里这些玩意儿全烧干净!往后要是再让我瞧见,我连这书房一块儿给点了!”李潆咬着牙,恨声吩咐。
“是,公主!”阿福哪敢有半分懈怠,心里却暗自为少爷叫苦,这可是少爷压箱底儿的“宝贝”,少夫人来烧过一回,如今公主又来折腾一回。往后还指不定咋样呢,少爷这书房,莫不是八字缺水,犯了啥忌讳?阿福心里犯嘀咕,暗戳戳寻思着,往后得寻个有名望的道士来给好好瞅瞅。
“哎!咱这么干,是不是忒狠了点儿?”耶律南仙瞧着阿福忙活,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你是心疼杨炯,还是心疼那些个画儿?”李潆白了她一眼,没好气地数落。
“我……我心疼纸!造纸多不容易呀!”耶律南仙眼珠子滴溜一转,随口胡诌。
李潆懒得跟她掰扯,抬手狠狠瞪了她一眼,骂道:“走啦!别让娘等急了!”
“哦!”耶律南仙应了一声,俩人并肩联袂,朝着正堂方向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