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棠!”耶律倍眼睛一亮,胸脯一挺,满脸自信地抢答出声。
杨炯满意地点点头,抬手拍了拍耶律倍的肩膀,眼神里满是孺子可教的欣慰,继续道:“有的花模样普通,甚至枝叶还带着刺,看着毫不起眼,但是绽放时,那股芬芳,一个字,绝!”
说着,还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一副陶醉其中的模样。
“蔷薇!”耶律倍一拍大腿,轻笑着接话。
杨炯再次给了他一个赞赏地眼神,嘴角上扬,轻轻捶了一下耶律倍的肩膀,轻笑着总结:“所以跟女人相处啊,最重要的是发现,发现她们的好,忽略她们的不好,这样你就能在有限的生命里获得无限的快乐。”
“我明白了姐夫!作为一个花匠,会些养花的技巧,很合理。用些手段也是为了呵护培育出最完美的花朵!”耶律倍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脸上泛着兴奋的红晕,一边眉飞色舞地说着,一边还在空中挥舞着手臂,似乎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。
杨炯看着他这副跃跃欲试的模样,不禁哑然失笑,眼中满是宠溺与调侃,抬起一脚,轻轻踹在耶律倍的屁股上,笑骂道:“快去呵护你的花去吧,出了事别说是姐夫教你的就行!”
“好嘞!姐夫你就等我好消息吧!”耶律倍扯着嗓子大喊一声,声音里透着十足的底气和自信。
紧接着,他径直朝着徒单静的船舱冲去,那脚步轻快得恨不得一步就跨到心上人面前,好好施展一下自己刚学会的护花手段。
杨炯正与耶律倍谈笑风生,对身后的危险毫无察觉。他刚想转身离开,突然,一股凛冽的寒意从背后袭来,直让他脊背发凉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“好呀!我说我怎么不自觉就被你骗了,原来你这理论一套套的呀!你今天给我说清楚,我是什么花?你对我用了什么手段!”完颜菖蒲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,眼眸中闪烁着凛冽的寒光,手中握着一根一尺长的银针,稳稳地抵住了杨炯的屁股。
杨炯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一僵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尴尬地转过头,脸上堆满了苦笑,连忙解释道:“流萤,我那是逗小孩玩的话,你可别往自己身上套呀!你这么聪明伶俐,怎么可能被我骗呢?我对你,那可是情发于心,一举一动都是本能使然,怎么会用什么手段呢?”
“你还在跟我装!你哪是没对我用手段,你是恨不得什么手段都用在我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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