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我太惯着你了,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,你是一点都不老实。”
说完,杨炯拿起那条素色裙子,在耶律拔芹又惊又愤的目光注视下,开始给她换起了衣服。
两人四目相对,杨炯神色平静,没有丝毫邪念,而耶律拔芹的眼中满是羞愤,脸颊瞬间被晚霞晕染。
杨炯看到她这副模样,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逗弄她的念头。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,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神情,缓缓吟道:
“翠蔓纤纤萦石底,玉露泠泠,悄湿银茎细。九曲阑干扶影起,含风欲绾春云髻。
雪萼初匀香暗递,欲绽还垂,半掩玲珑意。一点檀心偷照水,低颤向人羞难避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个混蛋!”耶律拔芹本就满心羞愤,此刻听着杨炯吟诵的那首《蝶恋花》,再联想当下这尴尬又暧昧的场景,哪里还不明白杨炯话里的意思。
“哎!你怎么能平白无故骂人呢?我可是素有长安探花郎的名号,今日见到你,就如同见到一朵娇艳的星芹花,一时诗兴大发,吟诵咏花之词,这有何不可?”杨炯大声辩驳,随后用温水仔细地给耶律拔芹擦拭了一遍身体,帮她重新换上了素色纱裙。
随后,杨炯双手背在身后,直直地盯着耶律拔芹,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
“你……你招惹了我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耶律拔芹咬着银牙,眼中满是怒火,死死地瞪着杨炯。
杨炯见状,爽朗地大笑起来:“现在我可以确定了,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,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”
“哼!”耶律拔芹冷哼一声,双手紧紧地抓着衾被,不发一言。
杨炯看到她这副模样,神情越发自信,当下悠悠道:“那天你离开之后,我仔细检查了周围的情况,被子上没有留下梅红,我身上也没有沾染脂粉的香气。所以,当时我就断定,你我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。
还有,我是做香水生意的,对各种香气特别敏感。你那天用的脂粉香味独特,我一直都记得。后来我找了很久,才知道那是大辽国御用的烬罗香。这种胭脂有个特点,一碰到汗水就会黏在皮肤上。那天我确定自己身上没有烬罗香。
刚才,我给你擦身体的时候,又偷偷在你脖颈处抹了一点,味道没错,还是烬罗香,而且遇水就黏!”
说着,杨炯伸出食指,在自己手臂上抹了一下,然后凑到耶律拔芹面前,脸上满是戏谑。
耶律拔芹狠狠地瞪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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