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大亮的天色:“不是说要带文竹看日出?再磨蹭,日头都要晒屁股了!”
“哎呀!”杨炯猛拍额头,这才惊觉天光早已大亮,当即慌了神,拔腿便往府外跑去。
李渔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喃喃自语道:“当初怎就瞧上这么个风流鬼?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!”
说罢,在丫鬟搀扶下缓缓转身,绣鞋轻碾过满地落花,只留下一串若有若无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