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末路。去投她弟弟,便是与西夏为敌;回灵州,又怕我暗中下手。依我看,她必定是回长安找杨炯撒泼去了。
你即刻带摘星处的人返程,若能在路上截住她,便让顷杯仔细诊视,务必保她周全,再斟酌是否留下那孩子。若寻不见人,便提前回长安,找到郑秋,让她设法料理此事。
事不宜迟,即刻动身!”
“姐!那你……”李澈眼底满是担忧。
李潆摇头轻笑:“我身子如何,自己最是清楚。莫要耽搁了正事,速去速回!”
李澈见姐姐神色郑重,便不再多言,利落收起长剑,带着众人风风火火冲出殿去。
李潆望着众人消失在黄昏赤霞中的背影,忽而轻声唤道:“娘,女儿不知这般做是对是错,可这事终究不能替她做主,便由着她去吧。”
言罢,李潆扶着廊柱缓缓起身,脚步沉重地向内宫走去。
残阳曳其影,背影寂寥,若秋鸿徘徊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