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忽的长叹一声,扶着拐杖缓缓起身。
“这般容貌倒是少见的俊俏,比当年那些丫头片子强多了。”
话音未落,房门再次“吱呀”闭合,叹息声里裹着些微哽咽,“可怜见的,七岁就没了。若活到如今,怕也是这般标志模样吧!”
脚步声渐远,唯有檐下的风铃在夜风中轻晃,铜质地的铃舌碰撞出清泠之音,混着海潮,散入夜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