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作万千金鳞跃动。
船队犁波斩浪,白色航迹延至天际,长风鼓荡袍袖鬓发,猎猎作响。
杨炯凭舷远眺,手抚冷棂。
然沧海壮阔、天风自由,未得消解眉宇沉郁。
杨炯身影立于舷窗之间,海天为框,挺拔孤峭:“素心、兰陵,我们终是走到了这一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