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领着骁勇营百余名士兵,背靠着甬道中段的拱门,结成一个小阵。
赵怀芝在前抡斧猛劈,斧风凌厉,冲在前头的刑徒纷纷被劈成两半;钱光远在侧挺枪疾刺,枪出如电,专挑敌人咽喉;孙永祥在后张弓搭箭,箭无虚发,压制住后方的刑徒攻势。
有个刑徒头目舞着双刀冲来,被赵怀芝一斧劈开胸膛,五脏六腑流了一地。
钱光远见左侧有破绽,长枪一送,正中一名想绕后的刑徒小腹,顺势一挑,将人扔向敌群,砸倒一片。
孙永祥一箭射穿远处一个举着轰天雷的士兵手腕,那轰天雷落地爆炸,炸得刑徒们哭爹喊娘。
三人配合默契,硬生生将刑徒军阻挡在拱门前,为大部队撤退争取时间。
怎奈刑徒军源源不断涌上,三人渐渐力竭。
赵怀芝左臂被砍中一刀,鲜血喷涌,他却浑然不觉,依旧狂吼着挥斧猛砍,直到十数把刀同时砍在他身上,才轰然倒地,临死前还将斧头劈进一个刑徒的脑袋。
钱光远见赵怀芝阵亡,眼睛赤红,枪法愈发刚猛,却被一支冷箭射中大腿,跪倒在地,他仍用枪杆支撑着身体,将最后一名靠近的刑徒捅死,最终被乱刀砍成肉泥。
孙永祥箭囊已空,便拔出短刀加入混战,身中数十创,背靠拱门而亡,双目圆睁,手中还紧攥着刀柄。
待李溟率军冲过拱门时,只见那三名校尉的尸身已堆叠在一起,与百余名士兵的尸体共同堵住了大半个通道,鲜血顺着拱门石雕的纹路流淌,在青砖上积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。
雨水中,那面千牛卫军旗仍斜插在尸堆上,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李溟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随即冷声道:“全军翻墙,目标景运门!”
说罢,她一步踏上云梯,足尖轻点,白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,三个起落便翻上墙头。
刑徒军见状士气大振,纷纷效仿,或攀云梯,或搭人墙,源源不断翻入宫墙内侧。
墙内别有洞天,竟是一片开阔水域,正是皇家园林曲江池。
此时五月中旬,本是繁花似锦之时,奈何暴雨滂沱,岸边的垂柳被狂风撕扯得枝条乱舞,池中锦鲤被血水染红的雨水惊得四处乱撞。
沿岸亭台楼阁雕梁画栋,虽在雨中,仍可见其往日奢华。琉璃瓦在雨幕中偶尔闪过微光,朱红廊柱上的金龙彩绘被雨水冲刷得斑驳,临水的美人靠上还摆着几盏未及收起的玉灯,此刻却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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