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顶在运送队伍前方,直到一支冷箭射中他的心脏,才轰然倒下。
一个黑面刑徒,方才抢得嵌宝金杯揣在怀中,忽一支透甲箭劈面射来,正中鼻梁。箭镞入肉时“噗”地一声闷响,恰似重锤砸烂了熟透的西瓜。那汉子仰面便倒,两只手还在空中乱抓,金杯滚落泥淖,被后来者踏作金饼。
又见左侧一个瘦长贼配军,方才架起云梯要攀宫墙,却被三支连珠箭追身射来。
第一箭穿喉而过,箭杆带着血沫从颈后冒出三尺;第二箭钉入心窝,将他生生钉在云梯横木上;第三箭最是狠辣,竟射穿裤裆,将那活儿连根炸碎。
这厮一时不得便死,只在梯上抽搐,恰似被钉住的蜻蜓一般,摇摇晃晃。
再看右边有个独眼老兵,原是个厮杀惯的,举着藤牌遮拦箭矢。谁想墙头射下支破甲锥,竟透牌而入,“咔嚓”声里贯透臂骨。
老兵吃痛松手,第二箭早到,从他张开的独眼射入,后脑勺顿时爆开红白之物,轰然倒地。
那箭楼上的千牛卫俱是禁军神射,有的专射天灵盖,中箭者头骨立碎如瓢;有的喜射脚踝,将人钉在地上哀嚎翻滚;更有个青面校尉,箭箭直奔人胯下,中者无不捂裆惨呼,在地上扭作虾米。
不过半盏茶功夫,景运门前早已尸积如山,伤者哀鸣未绝,后来者踏尸前行,又被箭雨射倒,层层叠叠竟堆起三尺人墙。
局势危急,先锋营好不容易将所有轰天雷都堆到门前,李溟立刻大喊:“快撤退!”
众士兵立刻后撤。
李溟张弓搭箭,箭头绑着引火之物,瞄准那堆轰天雷,目光一凝,弓弦响动,火箭如流星般射出,击中引线,“滋滋”火星在雨中瞬间燃烧起来。
“轰隆——!”
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,火光冲天而起,映红了半边雨幕。
景运门的朱漆门板被气浪掀飞,铜钉如暗器般四处飞溅,有的直接嵌入对面的宫墙。
门后的千牛卫士兵猝不及防,被炸得粉身碎骨,残肢混着木屑、砖石漫天飞舞。
宫门烟尘尚未散尽,李溟已挺枪跃出,大吼一声:“杀——!”
声落,身影如一道闪电,率先冲入城门。
刑徒军紧随其后,潮水般涌入景运门广场。广场上早已列阵等候的千牛卫与刑徒军瞬间绞杀在一处。
靳云飞手持双鞭,在敌阵中如入无人之境,左鞭磕飞长刀,右鞭横扫敌腰,转眼间便打倒十数人。
邢徒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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