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血早已凝固;回廊下的柱子上,还挂着半截铁链,链端的飞爪上沾着头发和血肉。
杨天城靠在廊柱上,看着眼前的惨状,老泪纵横,却连哭都哭不出声来;屈怀昭握着银枪,枪尖早已没了寒光,她看着地上的尸体,眼神空洞,仿佛还没从这场屠杀中回过神来;五个老兵则默默地站在一旁,低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。
皇城司的领头人走到杨天城面前,行了一礼,沉声道:“杨老将军放心,皇城司定会彻查此事,还天波府一个公道。”
杨天城抬起头,声音嘶哑:“公道?我杨家满门忠烈,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,公道何在啊?”
雨声淅淅沥沥,混血污而漫阶,浸残垣以成泽。火烬犹明,映焦木如鬼骨;檐颓柱折,悬破帛于风庭。
雨益骤,洗不尽阶前赤色,唯见孤犬舐创呜咽,暗牖翻书飒飒,似有未绝之声。
是夜,天波尽荡,底蕴全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