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,你定会对他格外偏爱,这对其他孩子不好,也对家不好。”
“我不会!”杨炯急声道。
“你会。”李潆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了然,“你对我的心思,我比谁都清楚。你不用急,我等得起。”
杨炯看着她,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李潆总是这样,把什么都想得清清楚楚,连他的心思都看得明明白白,让他既心疼,又无奈。
李潆见他哑口无言,轻轻笑了笑,从身边拿起笛子,放在唇边:“我吹首《长相伴》给你听吧。”
声落,笛声复起,悠扬明澈,若春燕绕梁,清泉漱石。声传宫垣,阶下芍药为之轻颤,似是应节而舞。
杨炯侧坐一旁,见李潆执笛风姿,日华映面,英气稍敛,温润可见。他忽然觉得,纵是风雨如晦,天下棋局难测,若得此人同在,亦何惧哉。
日渐中天,金辉遍洒大庆殿顶,琉璃耀若碎金。笛韵袅袅,随五月热风,萦回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