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小子,你姐姐还以为你是她那乖弟弟呢!合着你小子早就……”
“姐夫!”耶律倍慌忙打断他的话,眼神扫了眼殿外,沉声道,“事情都交代清楚了?”
杨炯收起玩笑的神色,点头道:“塞尔柱使节给我的芫菁粉确实是春药,可跟锡南说的毒效却不一样,小奴用人试过了,毒不死人。看来问题真在这两女身上。”
“如此说来,跟姐姐猜的一样,问题定出在这两女身上!”耶律倍皱起眉头,眼神冷了几分,“这阿萨辛和伽色尼真是找死!还有那萧崇女,姐夫你当初就该宰了她,省得她以后再弄出这么个局!”
杨炯耸耸肩,叹道:“萧崇女不知道自己被祖父利用,还以为我们是真撞见了刺杀秘闻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耶律倍追问,“姐夫你若下不去手,那我来!”
杨炯一时语塞,总不能说自己跟萧崇女打闹时,无意间看见她穿的是大华春心坊定制的成套亵衣吧?更不能跟耶律倍讲什么“女性心理学”,他也听不懂。
当即,杨炯只得摆手道:“这个跟你说不清楚,你现在该做的是把戏演下去。”
“姐夫!能不能不演呀!”耶律倍苦着脸,满是委屈,“我不喜欢异族人,尤其是西方蛮夷!”
杨炯眉毛一挑,没好气道:“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是个种族主义者!可你不演,怎么让萧奕露出马脚?你姐怎么抓那阿萨辛和伽色尼王子易卜拉欣?你姐又如何借着这个由头,在群臣面前剥夺萧奕最后剩下的边疆兵权?”
这一连串问话下来,耶律倍瞬间没了脾气,只得低着头,唉声叹气个不停。
杨炯见他这般模样,忍不住笑了,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,念道:“素馨柎萼太寒生。多剪春冰。夜深绿雾侵凉月,照晶晶、花叶分明。人卧碧纱幮净,香吹雪练衣轻。”
念完,杨炯摆了摆手,“别一副死人脸,嬷嬷已经检查过了,那两女非但无毒,还是少见的美女,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
说着,便转身出了殿门,示意嬷嬷将莱茉、莱莉姐妹带进去。
是夜,承露殿烛火彻夜未熄。
宫中奔走相告,皆言辽皇三召进司使入内进药,通宵达旦,喧声不绝。
俄而消息遍传辽都,举朝为之震动。翌日即行大婚,今乃溺于帷帐,竟需药石助兴,礼法何存!
未及天明,已见百官整冠披服,谏臣络绎于道,宫前车马辐辏,疾趋宫门,请诛佞臣十羊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