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就不是小孩子了。以前还能跟姐夫去天南海北的跑马,可今天一过,我就是别人的丈夫了,还要管着整个辽国,突然就觉得,肩上沉得慌。”
杨炯心中一动,他两世为人,怎会不懂这种感受?
成长从不是循序渐进的,往往就是某个瞬间,你突然发现自己要承担责任,要告别过去,那种措手不及,只有自己能懂。
当即,杨炯拍了拍耶律倍的肩膀,轻笑道:“傻小子,我和你姐还活着呢,你怎么就不是孩子了?往后想跑马,姐夫还陪你去,不过得带上你那几位妃嫔,让她们也看看草原的风光。”
耶律倍愣了愣,随即看着杨炯。
月光下,杨炯斜倚着栏杆,衣袍被风吹起,脸上带着几分惫懒,却透着说不出的洒脱。
他忽然问道:“姐夫,你有那么多女人,还要管那么多事,怎么每一件都能处理得好好的?你就不觉得烦累吗?”
杨炯耸耸肩,玩笑道:“你只看贼吃肉,不见贼挨打!你姐好几次都快把我整死了,你以为我那些妻子是省油的灯?一个个三天两头就闹别扭,今天争这个,明天抢那个,我头疼的时候,可比你现在烦多了!”
“那你还找那么多女人干什么?”耶律倍满是不解。
杨炯闻言沉默,看着月亮,良久,才猛灌了一口酒,道:“我以前也想着做个混不吝的公子哥,有酒喝,有饭吃,就够了。可现实哪能如你所愿?一件件事推着你走,你不能躲,也躲不掉。
人是社会性的动物,嘴上说不在乎名利,不在乎权势,可真到了那个份上,谁能真的安守本心?我们做的一切,不过是在确认自己还活着,找到自己活着的证据罢了。”
耶律倍翻了个白眼,吐槽道:“那我姐就是你找到的证据喽?”
“瞎说!”杨炯立刻反驳,坐直了身子,语气坚定,“我跟南仙,那是两情相悦,至死不渝的爱情!爱情你懂不懂?”
“我姐没在这儿!你说实话!”耶律倍促狭地看着他。
“在没在这儿我也这么说!我对南仙的爱,至死不渝!天地可鉴!”杨炯瞪眼,“你小子休想给我挖坑!”
耶律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之前的迷茫消散了不少。他仰头看着月亮,忽然道:“姐夫,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西方看看?你说的那些大船,那些高耸的教堂、黄金沙滩、为了信仰就打仗的人,我都想瞧瞧。”
杨炯也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憧憬:“快了。按航行计算,最快明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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