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东西丝路的枢纽,历来就有‘得龟兹者得西域’的说法。
我让人查过了,这五百人之所以能占据龟兹,是因为他们劫持了一支给龟兹王进贡的商队,混进了城中,趁龟兹王出巡的时候,将他刺杀,接着控制了龟兹的军队和权贵,这才侥幸成功。
我说这些,是想让你明白,龟兹是兵家必争之地!塞尔柱的阿尔斯兰已经占据了西域八国,这龟兹他势在必得!你去了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大战!值得吗?”
耶律南仙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,“你不是早就扶持了李宁名经营西域吗?为何要改变计划?你不是蠢人,应该明白,让李宁名不断消耗、拉扯塞尔柱的兵力,再让你那些西方的盟友在背后牵制塞尔柱,这才是最稳妥的办法!”
杨炯静静地听着,没有说话。
耶律南仙见他沉默,更加着急了,声音也拔高了几分:“我知道你们大华人对西域有执念,可现在真的不是收复西域的时候!你本来的计划那么周全,为什么要因为这五百人打乱计划?”
杨炯转过头,对上耶律南仙的眼眸,眼神无比坚定:“南仙,你分析得很有道理,可我是个人,一个有血有肉的人。很多事,不是都能用利益多少来衡量的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几分沉重:“那五百个兄弟,他们困守孤城,之所以能坚持这么久,就是坚信大华会去救他们。城丢了可以再夺,钱没了可以再赚,计划乱了可以重新梳理,可人心没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如此说着,杨炯看着蔚蓝的天空,沉声道:“我在军中常说,‘岂曰无衣?与子同袍。王于兴师,修我戈矛。与子同仇!’还说‘犯我大华者,虽远必诛;属我大华者,虽远必救!’
这话不是口号,是我发自肺腑的承诺。”
杨炯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我杨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可说出去的话,却从来都算数。”
耶律南仙愣愣地看着他,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。
过了许久,她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,满是柔情蜜意:“真是个笨蛋!”
杨炯见她这娇俏的模样,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口,悠悠道:“你这么聪明,大概是觉得我很可笑吧。”
耶律南仙摇摇头,眼神里满是温柔:“不,我喜欢笨蛋。”
杨炯笑了笑,但见暮色渐渐四合,夕阳的余晖快要消失,便小心翼翼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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