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的默契与……情意?
耶律拔芹看得目瞪口呆,一颗心直往下沉,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让她浑身冰凉的念头猛地窜入脑海:“难道……难道杨炯他……他真的喜欢男人?!怪不得他身边虽有我们姐妹,却有时……若他真有此癖好,我们姐妹往后岂不是……岂不是要守活寡?”
想到此处,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,又惊又怒,又是委屈。
耶律拔芹强自镇定,心道:“不行!此事关乎终身,绝不能凭空猜测。杨炯那厮,平日里最是嘴硬,若当面问他,他定然矢口否认,插科打诨就混过去了。
看来,非得使些手段,试他一试!若他果真……我耶律拔芹非……非阉了他不可!”
耶律拔芹性子本就聪慧,一旦起了疑心,便立刻思量起试探之计。
一念既定,耶律拔芹倏然起身,对老族长低语一句“阿主,我有些乏了,先回去歇息”,便匆匆离席。
她并未直接回为自己准备的营帐,而是先寻到自己的行囊,取出一张尚未描绘、空白的人皮面具,揣入怀中,这才快步回到自己的帐篷。
且说场中,杨炯与约翰这一曲探戈已近尾声。
约翰一个利落的旋转,借势倒入杨炯怀中,仰头看着他,因酒意和舞蹈,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,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,呵气如兰,用带着异域口音的华语低笑道:“怎么?今夜是忍不住,想要摘下我这朵带刺的紫罗兰了?”
杨炯虽醉,神智尚存几分,闻言手臂一紧,随即又猛地将她推开半步,重整舞步,另一只手却顺势下滑,虚扶其腰,带着她完成一个优雅的欺身下压动作,鼻尖几乎相触,哼笑道:
“我劝你别玩火。小心你自己引火烧身,无法收场。到时候,别说你这朵花,连你拜占庭那座大花园,说不定都得改姓杨了!”
“哈哈哈!”约翰非但不惧,反而发出一阵清越的笑声,突然伸出双臂,勾住杨炯的脖子,将身体重量稍稍挂在他身上,眼中带着挑衅与诱惑交织的光芒,“胆小鬼!光说不练。有本事你就来试试看?今夜……我给你留门!”
说罢,约翰用力一推杨炯,借着反力轻盈地旋身而出,发出一串得意的大笑,也不回头,径直分开人群,潇洒地朝着自己的营帐方向走去。
杨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,站在原地,望着约翰离去的背影,揉了揉眉心,只觉酒意上涌,浑身燥热,方才肢体接触的温软触感似乎还未消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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